架上的古董珍藏,说,“釉里红,青花瓷,唐三彩……你随便拿,我吭一声是你孙子。”见她不为所动,他接着说,“什么都不要,难道你不远万里来找我只是来教训我?”
“如果我想揭穿你的为人,就不会替你掩盖秦晋死亡的真相了,相反,我会将事实散播出去,看着何苒苒和你反目,看着十笏行用行规处置你,无论哪一个,你都必死无疑。”
“你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这样做对你没什么好处。”汪直铭知道她在替他瞒事的同时也在威胁他,至于怎样堵住她的嘴,汪直铭心里有数,“你破费那么多钱财替我隐瞒这件事,是为了保住我的性命,帮你寻找黑百合吧?”
“没错,我不在乎你杀了谁,做了什么事,我只在乎你能帮我找到那批文物。”唐冕直言直语地说,“我这个人算盘拨弄的清楚,做不了赔本的买卖。”她看着汪直铭,笑容中带着嘲讽,“生意人看事做事没有对与错,只看是不是对自己有利;所以,无论做了什么事绝不后悔,一眼向前看;你现在颓废的样子令我失望,明明杀了秦晋却懊悔不已,一蹶不振;既知现在当初何必下定决心杀他?你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的?”她一顿冷嘲热讽,终于骂醒了他。
秦晋的死已经成了事实,无论汪直铭多么伤心愧疚,秦晋也再也不能活过来了。但汪直铭必须顺着这个既成的事实继续往下走,如果因为愧疚而萎靡不振,那秦晋不是白白死了?
想通了这一点,汪直铭揉了揉酸布满血丝的双眼,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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