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梁骨骂骂咧咧。半刻钟后,他抬头看到了熟悉的家门,如释重负地深吁了口气,抬手拭去了额头上的热汗。他用尽最后力气打开了门却没有了迈脚的力气了,他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尝试着恢复体力。
对他来说,这样邋遢的经历不止一次了,混迹在生意场合,过不了酒席这一关的。但和往常不一样,廖妈再也不会搀扶他进屋,替他熬一碗醒酒汤了。
廖妈也好,秦晋也罢,汪家这辈子是欠他们的。
“一个人坐在这里做什么?”
一双高跟鞋进入了他的视线,紧接着唐冕那熟悉的声线在他耳边响了起来。汪直铭抬头往上看,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她那精致的脸庞上。他心情不好,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你来做什么?”
“怕你想不开,来安慰安慰你。”
“我需要你安慰什么?”汪直铭揣着明白装糊涂
“昨晚秦晋死了,你知道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汪直铭做贼心虚,抬头问她。
“我想说,在得到秦晋被杀的消息后,我花钱买通了各大报社的主编,委托他们大肆报道是韩五爷做的。”唐冕撩动着垂在耳侧的一缕头发,说,“你觉得,我这样做合适吗?”
唐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查清汪直铭派人杀了秦晋,情报网比所谓的军统都要厉害。她亲自登门告诉了汪直铭这件事,似乎有所图的。
汪直铭颓废地站起身,打开门,瘫坐在了沙发上,抬手指着博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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