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菊是他阿妹最好的朋友,如果牛菊有什么难过的事情,最好是找姣姣儿过来安慰安慰。
说着,齐漳就打算转头去屋子里寻盛姣姣。
衣角却是被牛菊从背后拉住。
齐漳不敢动了,他微微回头,刚想说话,就见一个娘子从灶屋出来。
灶屋里灯火通明, 娘子站在屋檐下,只看见齐漳立在一株冒了绿芽的树下,她笑着同齐漳打了声招呼,
“齐营长,怎么站在这儿?”
齐漳站直了,挡住背后的牛菊, 一脸正经严肃的说道:
“出来走走。”
他的背后, 牛菊抽噎了一下,将额头贴在了齐漳的脊背上, 默默的流着眼泪。
本来她都已经想好了,男人没有赚钱重要,从此往后,牛菊要做一个富有而强大的姑娘。
但是就在今晚,在此时此刻,牛菊站在自己喜欢的人背后,忍不住就脆弱的哭了起来。
原来再怎么能干,再怎么能赚钱,在阿娘的眼里,始终抵不过嫁人吗?
那她的价值就是嫁人吗?
可如果她的价值只是嫁人的话,那为什么不能让她自由的选择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哦,她忘记了,齐漳根本不喜欢她。
对面灶屋下的娘子,显然是个话唠,她笑看着树下的齐漳, 拉开了长谈的架势,
“齐营长与谭翼长是发小,怎么如今谭翼长马上就要纳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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