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营长却还没说亲?是不是你们家老太太把你给忘了?”
齐漳听了只能笑着不说话,他原本遮住牛菊,只是为了保全牛菊的名声,生怕他们两个单独站在院子里说话,会让村子里的那些婆婆妈妈们看见了误会。
可现在这娘子摆开了长谈的架势,齐漳愈发不能够让开了。
结果,他就察觉到了牛菊将额头靠在他的脊背上,并且,细碎轻微的抽噎,代表着牛菊在哭。
她在哭?
齐漳微微抬头看了下天上皎洁的月亮,心里头疑惑了,在他的印象中,牛菊是个扎实能干抗压强又贤惠的姑娘。
她与姣姣儿完全是两种人,姣姣儿被齐家浇灌着,从小就生在蜜糖里,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要是让她辛劳一丁点儿,仿佛就是天大的罪过般。
牛菊则完全相反,在齐漳的记忆中,牛菊根本就没有脆弱的时候。
或者说, 齐漳从来就没看见过牛菊哭。
他的脚宛若生了根一般,站在原地挡着她,不让她的脆弱被任何人瞧见。
又听灶屋前的娘子笑问他,
“齐营长啊,你到底喜欢什么样儿的姑娘,给我说说,我去给你牵个线,挣份媒人钱。”
显然,这位娘子是真有这个牵线搭桥的意思,现在莫说跳马湖附近三座村子的适龄姑娘,都想嫁给齐漳,就连南集附近的姑娘,也都想嫁给齐漳。
若是真能给齐漳牵线搭桥成功,想来这份媒人钱应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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