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章惇与苏辙也彻底放开了,互相爆料对方年轻时的一些糗事。
比如章惇说苏轼胆小,在山中遇到老虎差点吓尿。
苏轼则说章惇风流成性,年轻时被人掳去借种。
宁复越听感觉越不对劲,自己好像知道的太多了,日后不会被两位大佬灭口吧?
正喝到兴头上,忽然章惇一指宁复。
“小子,来首诗词下酒!”
“好主意,我来出题!”
苏轼拍案赞同,略一思量再次道:“就以现在的此情此景为题,若作得不好,当罚酒三杯!”
“苏学士恕罪,我之前已经向章公坦白了,诗会的那首青玉案其实是我家娘子所作!”
宁复连连摆手道,这可是他昨天的原话,当然不能在章惇面前推翻。
“你小子的话我连半个字都不信!”
章惇却冷哼一声,随即再次道。
“最近一桩渎职案涉及到王楼背后的人,可大也可小,就看你的表现了!”
“嗯……”
宁复略一思量,随即就笑得十分灿烂道:“在下忽然想起我家娘子的另一首词,倒也十分应景!”
宁复的闪电变脸,引得苏轼哈哈大笑。
他年轻时如果有宁复这种机变,也不会落得下狱被贬的下场。
只见宁复来到窗边,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看着窗外汴河中的行舟,以及对岸的寺庙。
最后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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