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本身就在无时无刻提醒她的身份。”
“殿下中宫嫡出,这是无可更改的。”
“本宫身后空无一人,岂敢、又岂能倒下。”
“身份这种事,只要本宫没了,谁还记得呢?”
君清氿不想再说,阖起眼眸靠在软枕上,声音有些懒散:“所以这次去崖州,去一个新地方,也算是韬光养晦吧。”
“臣会一直和殿下一起的。”
君清氿好像累极了,声音又轻又软:“待会见到的,才是你要在一起的。”
谢绥他抬起头,幽深的黑眸看过去,发现君清氿已经睡着了,嘴角不自知地勾起,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少女如云的鸦发堆在枕上,乌云托月似的拱出半张被发丝遮掩的脸庞,更显得只有巴掌大小,薄唇点朱色,肌肤白皙近乎剔透,在光线晦暗的马车内,依旧容貌精致绝伦宛若神明造物。
谢绥想说的话被咽下去,看着君清氿的侧脸出神,一时之间,车厢里只传出淡淡的呼吸声。
在这种气氛下,谢绥也靠着车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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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吗?这谢家还是要被流放。”
“啊,不是说陛下仁厚放他们一马了。”
“刚刚宣的圣旨,听说昭阳公主也要和他们一起流放到崖州。”
盛京外城的一长巷里,人们吃完饭都或站或坐地在各自家门口闲聊着。
“你可别乱说,昭阳公主那是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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