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能应下:“是。
“流翠,让碧果先在府上待着,本宫得空再传她。”
君清氿看出谢绥满腹疑问,在他开口之前抢先说:“谢绥,我们去接你的家人吧。”
谢绥操纵着轮椅到君清氿的正前方,看得君清氿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才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马车上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行了约莫两刻钟,君清氿才听到谢绥低沉的声音:“殿下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君清氿伸手拨弄了下茶杯,面色淡然:“你觉得如何?”
“崖州地处天之涯海之角,偏远蛮荒,甚至可以说是久未开化,殿下这一去哪还有再回盛京的可能。”谢绥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是因为我,因为谢家,殿下才会跟着被陛下流放到崖州吗?
“哈哈哈哈——”君清氿在谢绥凌厉目光的注视下越笑越大,笑到谢绥的脸都不禁泛起了一层红晕才慢悠悠地说:“本宫可以确定地告诉你,你想多了。”
听到这话,谢绥的脸上写满了尴尬:“真...真的吗?”
“而且本宫很乐意去崖州。”
“真...真的吗?”
两句一模一样的话,却表达了完全不一样的意思。
君清氿朝谢绥笑笑以示安抚,喝下一口茶以后,面上又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本宫早就厌倦这盛京的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在宁贵妃眼中,本宫始终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就算她当上了皇后,也只是个继室。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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