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夫君在外与人私交,水谣大约也是有苦衷的,先听一听她如何说。”
晏水谣心猛地往下一沉,关于披风的事,她只同闫斯烨说起过,连她向来信任的百里荣都没多过一句嘴。
本以为她回时走的是后门,不会有人注意到,就也没想过她们会在这件不起眼的披风上做文章。
她心中冷笑,平常她哪里伤着病着了,从来没人关心在意,都跟没长眼睛一样。现在就不见了一件她晚间穿出去的破披风,一个两个的都成火眼金睛了。
“二娘和姐姐怎会这样想?”
她露出小鹿般惊慌无措的眼神,“那披风我的的确确是遗落在庙会上了,我深知自己是有夫君的人了,时刻谨记爹爹的教诲,不敢做出有辱家门的事来,二娘委实误会我了。”
“你就凭这一张嘴胡乱说是庙会上丢的,这种为自己开脱的鬼话,你以为我们会相信吗?”
晏明晴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终于找到个发泄的口子,首当其冲地攻击晏水谣。
但她如今在晏千禄面前已远不如过去那么受宠,连她母亲也受到影响,所以气焰弱了一大截。
这次她虽然依旧凶悍,但那不可一世的嚣张劲已收敛许多。
“大姐说的不无道理,任谁穿戴好出趟门,总归是怎么出去的,怎么穿戴齐全地回来。”
晏毓柔接在后面,向她插来一把软刀子,“披风这么大件的东西,三姐姐没什么交代,就一句轻描淡写的落在外头了,不怪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