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说不上这次找她所为何事。
倒是闫斯烨抬一抬眸子,淡淡提到句,“会否与你拜月节那一晚有关?”
“那天呀?”她托腮苦思,“我是一个人出去的,又没跟她们一起,碍着她们什么事了?”
其实晏水谣也有往这方面想,但当天她一气做了不少事,谁知道沈红莺想用什么拿捏她。
她想了想,把百里荣叫进来,关照他几句,然后抬腿走出院子。
当她踏进晏千禄书斋的大院,还没进屋,就见所有人都衣着齐整地坐在院中。
隔着一小段路,她都能看到晏毓柔脸上古怪阴毒的笑容。
她稳住心神,过去欠一欠身,“爹爹,听说您找女儿来书房,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吗?”
晏千禄坐在上座,手搭在黄花梨木的手柄上,沉声问道,“今日有人同我说,你在庙会那夜穿了件披风出门,回府时却没带回来,可有此事?”
“确有这一回事。”
晏水谣小心回答,“都怪女儿没有出府的经验,那天外头人多热闹,女儿看的眼花缭乱的,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这不一没当心就把披风落在外头了。”
“你可仔细点说,是落在外头,还是落在外面哪个野男人家里了?”
晏明晴沉不住气,她陡然拔高音量嚷起来。
“明晴,别这样。”沈红莺温声制止她,可说出口的话却字字在坐实她私会情郎的罪名,“哪有女儿家如此不要脸面,成亲后还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