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娃?!”
“啥叫偷?啊?!啥叫偷?要不是恁个丧门星让俺老韩家绝了后,我能干这事么?你生了个赔钱货还不准我找个人给自己养老送终咧?”
“呜”她娘刚要哭,眼泪还没掉下来,就听“啪”的一声,“恁娘的,恁是怕别人不知道想都招呼来是不?给俺把嘴闭上!赶紧看看这男娃咋样咧,一路上贴着都烫人,别烧糊涂回头我还得养活个傻子。”
刚说完韩小巧听见趿拉鞋的声音赶紧一溜烟奔回西屋窝在炕上装睡。
西屋没安灯泡,麻雀一样大点儿,除了个快塌了的土炕就是三面黑乎乎的墙。
韩小巧眼睛瞪得老大,琢磨刚才听到的话。心里有事儿就躺不住,想翻个身可炕太小,东西又多,实在挤得慌,索性就这么直愣愣地呆着瞎寻思。
这个家是从来都吃不好穿不暖的,过去是这样,现在多了一张吃饭的嘴,以后她的日子可能更不好过。而且听着他爹那意思,这偷来的男娃才是他老韩家的后人,自己这亲生的闺女倒成了拖油瓶。
越想越睡不着,翻不开身后背就跟长疮了一样来回挪,呼扇呼扇地把被窝里那点热乎气儿都扇没了,手脚冷得不行才老实了。到底还是年龄小,熬不住夜,不大一会就开始迷糊了。眼前一会是新凤姐脚上的白布鞋,一会又是那男娃白白的脸,最终是睡着了。
天还没亮,韩小巧就冻醒了,四月份的天气虽然不像冬天那么难熬,可早上没出太阳这会儿最冷,自己盖的还是个小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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