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就那么静静地躺着,两腮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就是干得裂口子了,往外渗了点血,看着刺眼。
“比大舅家挂历上的小娃娃还好看。”韩小巧心想着。刚要开口就听她娘六神无主地拽着她爹的衣襟子问:“这咋回事么?哪家的?这一看就是城里娃。她爹你快说啊!”
韩大光背着人赶了一路这会儿刚顺过气,耳朵嗡嗡的烦的不行,“丧门子的,叫唤什么!还有恁,”韩大光给她搡出门“出去出去,老子跟恁娘有事,恁上西屋赶紧睡去。”
韩小巧家一共就东西两个屋,中间隔着个破灶台,熏的两边墙上黑漆麻乌的。平常她跟娘睡在东屋,西屋放了一堆破烂,都是她娘去别人家干杂活捡回来的布条子旧裤子什么的,她从小到大的衣服就是这么东拉一块西扯一片改成的。她最不爱去西屋,又潮又冷的,可只要她爹一回来,她就只能在那破屋子里窝着。
这会她一肚子的疑问,哪儿有心思睡觉。跑到西屋转了一圈,弄出点声响,又蹑手蹑脚地趴到东屋门边去听那俩人说话。
“这男娃是我今儿去医院要钱遇着的。”
“要啥钱啊?”
“哎呀,就是有人给钱让俺们几个本事人去医院平事儿呢!跟恁说不通。这男娃他娘领着看病咧,他娘跟个大夫说话,就留他自己在那屋里打针,我看这男娃睡得昏昏沉沉的就赶紧抱回来,赶了一路费好事才坐车到乡里。”
“啥?你这是偷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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