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垂,红到好像能滴出血来。
然后他缓缓开腔:“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耳朵好不好?”
苏靖川拉人入怀,轻轻地拥着她,像是拥着一个易破碎的瓷娃娃一样。
就连跟她说话都放低了声音。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那么忙。”
何晓月出奇的懂事,即使在苏靖川眼前也没有半点娇气和做作。
这一点就和其他女人不同,这也是最为吸引苏靖川的一点。
苏靖川一双温暖的大手抚在何晓月的背上,上下抚摸着,试图缓解她的情绪,“我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陪你。”
“嗯,听你的安排。”何晓月乖巧应道。
苏靖川不知道怀里所抱着的人是否对他产生了依赖,但自己好像对她产生了依赖。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大多数是何晓月在说以前的事,苏靖川在听。
直到何晓月睡着...
一整夜,何晓月睡得都不是很踏实,睡前说的那些事就好像把旧伤口在揭开给人看,好像又经历了一遍当时的痛苦。
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冒着密密的细汗,脸色发白,一直在被子里发着抖,梦呓着:“不要...不要打我...不,我...我错了。”
苏靖川睡得也不沉,一晚上他起来看了何晓月好几次,后来索性不睡了就抱着她,何晓月这才好了些,没再说梦话和发冷汗,模样安稳地睡了过去。
禹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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