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虽然不明显,但手摸上去还是能感觉到一些凹凸不平。
“还有哪里有伤?”他问完,又摸着检查了一遍。
何晓月感觉有点难堪,她慌忙转过身来,捂住身上有疤痕的地方,“没有了。”
苏靖川哪里肯信,她下午明明在车里哭着说她的父亲家暴过她,那伤害肯定不止这一点地方。
“确定不告诉我?你要不说,那我就自己找了。”说着,他的手便开始在何晓月的皮肤上游走。
何晓月怕浴室里发生的事又要重来一遍,她说了实话。
“脚踝那里是被我爹用镰刀不小心割到的,右耳的听力也不是很好,时常耳鸣,尤其是下雨天的时候,头上也有被缝过针,后背的伤你都看见了,再来就是小腿...”
讲着讲着,何晓月就有点讲不下去了。
她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些事情,她记得她曾经想跟村长说,但是还没走到村委会门口就被何军逮住,抓回家又是一顿打。
边打还边被何军骂,骂得极其难听。
甚至到现在,何晓月都会出现幻听,听到那些何军骂她的那些话。
后来,何晓月不敢再提,不敢再说,她就这么默默地承受着何军的毒打直到上了大学。
何晓月的脸上湿湿润润的,不知道是未干的水汽还是眼泪,几缕头发粘在了脸颊。
苏靖川细心地将头发从她脸上拿开,塞去了耳后。
他摸了摸何晓月有点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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