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这个兵部侍郎的官职是怎么来的,如今伯岳侯已经施压,你外甥女眼看着也要出阁了,要是你还当你哥哥姓玉,就为我们家多想想。”话至后半截,玉江氏已经有些语气发抖,她眼角晶莹莹的,嘴唇也微微颤着。
玉怀璧陷入了沉思。当年,海宁州玉家闹分家,自己远在东都未曾掺和,但是也读了长姐传来的家书,知道是父亲的妾室刘氏因为自己的儿子承袭不了爵位才闹着要分家。刘氏生了家里的庶长子,也就是玉江氏的夫君玉慎乌。而自己的母亲王氏刚刚诞育嫡子玉弋阳,父亲就上奏朝廷要小儿子袭爵。刘氏这才不满,顶撞了宗祠,被幽拘在了别院。玉慎乌则出走家门,闯荡东都。原本,凭着玉怀璧当年的身份地位,为这位庶兄谋个一官半职不是难事,可是长姐又在信里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帮这个家族罪人,玉怀璧才一直没有为他说话。玉慎乌屡屡登门求助,玉怀璧也是搪塞过去。潦倒之人,当年独身闯荡,没有家族,也不可能厚着脸皮到未婚妻江家求助,他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玉怀璧不知。
那几年夏日酷热,冬日剧寒,一个流浪之人,敲不开任何一扇大门,或许,他已经跌入了人生的无底深渊里,苦苦挣扎也走不出来。玉怀璧不敢想,这件事终归她是愧对的。
“嫂嫂。”她眼神黯然了。
玉江氏叹了一口气,只是对她说:“你们家的事儿,我不了解,我今日来,也算是还对你有希冀,伯岳侯已经派人来家里说了,要是罗沉不致歉,我的女儿这辈子也嫁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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