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是真见外,你们家从来不亲近别人,不对,倒也不是,你们家是从来不亲近没有用处的人,像是我们家,您这位罗大夫人就很是避讳呢。”玉江氏面如平湖无波,也看不出任何不满。可这种面无其实,在玉怀璧眼中就是一种挑衅。
但她还是不得不保持笑容,和气道:“嫂嫂这话就是在怪我了,咱们两家确实往来寡淡些,但放眼东都,只有咱们两家血亲相连,当是为同气连枝,哪里说是避讳呢?”
玉江氏仿佛被这话刺痛了耳根子,立时扬脸,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冷冷道:“同气连枝?罗大夫人,你们玉家有把我夫君当成是一家人吗?就因为你口里的同气连枝,我夫君这十几年来过得哪里有体面呢?”
“嫂嫂这话什么意思?”玉怀璧也有些愤怒了。
“今天来不是和你论你们玉家那些腌臜事儿的,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明白,倘若你是个明白的,我劝你早些去给伯岳侯家赔个不是,把你那儿子带过去也认个错,不要让别人说你们罗家没有家教。”玉江氏并不拿正眼看她,只是温温而道。
“嫂嫂,你好歹也算是沉儿的舅母,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玉怀璧已经是忍无可忍的心情了。
玉江氏含嘲一笑,抿了抿唇道:“正因为我是他舅母,才要起到长辈的训导之责。”
玉怀璧没有接话,咬着后槽牙,忿忿地哼了一声。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妨给你说得更明白些,你要是有良心,你就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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