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庸此连环算计,终归是缺了一条后路,倘若他们不先来议和,咱们可能就要发去压境大兵了。”申乃安到底是宣慰司丞,对国家之间的利害关系了若指掌。
这些论断字字惊心,让人不由得内心震颤。
“我们应当做些什么呢?”罗保朝把盏而问。
申乃安遂言:“无为便可。”
“什么也不做?”他闻言蹙眉,好似卷起了心底的千愁万绪,“现下棘手的事可不少,皇帝与王侯,外戚与内贼,朝野党羽,角落隐者,我们这些大魏臣子,又该当如何?”
还不及申乃安多说两句话,房门忽然被急促敲响,四人一怔,罗保朝神色很是严肃地问:“怎么了?”他语气多有不满,手下人还没有这样不知规矩的。
外头报事的却并不是府衙官员,而是陌生的声音,“回了大人,奴有要事相报。”
高爵不免起疑,这声音听这耳熟,他正细细想着,罗保朝便命人进来。待一观瞧,正是高府的小厮,一直跟在高爵身边的,叫作竹叶。
“你怎么闯到这里来?”高爵反应过来,亦是有些愠色。
竹叶忙以头抢地,言语虽情绪激动,但仍然有条不紊,直答道:“回了老爷,少爷还有罗公子,在长街上同人打起来了,寻衅那人仗着有腿脚功夫就拿了罗家公子去了,现下正架在鹊华照夕台顶,巡城兵丁见势要人,也被那人打得不轻,少爷忙让奴来请您,不想府衙差人说您来了罗老爷这里,奴这才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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