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急躁,岂不是大有逼反王驰之心吗?
“皇帝还是老谋深算一些。”申乃安正在罗保朝的府衙内坐着叙话,除了他之外,高爵、赵惜宁都在。
“官家对王家本就有忌惮,如今生了疑心,肯定要动手,方才你们两个人说的,王皇后宣召侯夫人们的用意是挑起官家与侯爷们的矛盾,现下官家是不是已经勘破了?”罗保朝若有所思,内心里十分不安定。
申乃安摇了摇头,看定面前桌上的一只杯,也是忧心忡忡,“他并没有勘破。”
“那我们要告诉官家吗?”罗保朝是发问,而不是建议。
赵惜宁接了话,一字一句答道:“罗大人既然问了,想必心里也明白,这件事,皇后是徐徐图之,就算你到官家面前说了,官家也不会全信,反而因此落了个枉加迫害的罪过,既在官家那里坏了名声,又被王家记恨,我猜想,皇后必然是故意惹怒了官家,落了个降罪之名,想来她正在长门宫内高兴坏了吧。”
“果然妇人误国!”高爵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申乃安不觉,只赞佩道:“我倒觉得这位皇后,机心可道,比寻常男子强太多,倘若官博识等流有这样见地,也不会到如今这样束手无策的地步。”
“那这件事便压下了。”罗保朝只觉神劳。
“只能压下,如今官家明了东都与西山的千丝万缕,就断不会再踌躇不断,我想,压制王家势头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恐会一扫朝党,再对牧国进行游说,或利好,或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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