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其他十岁的孩子都不会轻易明白的道理,那就是君与父的关系。君在上,父在下,先从臣子之职责,再做家父之小儿,只有这样,才能保全整个家门。这是最大的孝顺。沈可人经年浸淫帝王家,两双眼看尽了君父臣子的关系,所以,他才能做太子师,只有他会时时刻刻教导太子,如果官家以皇帝的身份说话的时候,绝无违逆的余地,如果是以父亲的身份说话,也绝不可能撼动圣旨的威严。
此间诸事,只论君臣,不论父子。
“以后多读书,你的路还长着呢。”罗保朝看定罗明,心里说不尽的千百滋味。
从正堂出来,罗沉没说话,倒是罗明,难得地跟他主动搭话。
“哥,你是不是有心事?”罗明略怯怯地问道。
罗沉一回身,站住了脚步,遂反问:“没有啊,怎么了?”
“我以为哥生气了。”
“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父亲。”罗明心里担心他会多想,因为父亲明显更关心自己而不是罗沉。
罗沉旋即笑了笑,只如高阳明艳,拍了拍罗明的脑袋,“你多虑啦。”
哪有不吃心的少年,哪有不争爱的孩子。自古高门大户里,儿孙争的,不就是这份父母宠爱吗?得父母宠爱的,那就是衣食无忧,父母不爱的,少不得落寞心伤。罗沉是个重自尊的,外表不显露,不要脸,内里却比谁都看重这个脸面。自然,他也很看重父母的夸赞。但是,哪个少年能察觉,父母藏得最深的那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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