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太子伴读。”罗保朝之前只是从句容的族人来信中知晓一星半点关于罗明的消息,他也不会专门写信询问,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在乎。信中只说他身体好不好,胃口怎么样,从来不多提别的,做过什么出众的事,挨过什么教训,一概没有。但是比起罗沉这个养在身边的儿子来,罗明与他相似多了。
“儿子只有顺了官家的心意,才是顺了父亲的心意。”罗明这个岁数说出这句话来,不太正常。罗保朝闻听,微微变色,而罗明接着道:“这是沈太傅告诉我的,他说,我回家之后,父母必定会问我愿不愿意一事,也是他让我用《少叔言》里的这句话应答的。”
“他还说什么了?”罗保朝与沈可人交情虽浅,但是政务上牵连甚多。
“他也问了我愿不愿意,我回答是不愿意。”罗明一一道来。
罗沉在一旁终于憋不住了,插嘴道:“你不愿意那就不做了,赶明搞砸一件事,让太子自己辞了你就是。”
“胡闹!”罗保朝低声喝止。
“本来就是啊。”罗沉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罗保朝把手里的石里青放在了桌子上,没有再搭理罗沉,接着问罗明:“沈可人怎么回答你的?”
“太傅便说,这件事只有愿意这一条路,儿子只有顺了官家的心意,才是顺了父亲的心意。”罗明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这件事,沈可人做得很对,甚至比罗保朝这个当父亲的都做得对。他给罗明点出了一个道理,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