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大刀迎着他的面就劈下。
还好一旁的邝父眼明手快一把将他的缰绳扯往另一边,才没让他当场命丧黄泉,可是额角处却也被硬生生砍了一下,顿时血流如注。
虽然痛入骨髓,可他胡乱扯下衣襟包扎后又冲入了战场,强撑着战到了最后。
还好,那场战事还是南国胜了,邝父带着邝寂凯旋而归,邝府为他们接风洗尘而设了宴席,邀请了陵城的大小世家富户前来。
邝寂却躲在后院中不愿见客,他额角的伤口在战后被随意缝合,线头潦草,粉色的皮肉翻起,甚为可怖,他为此再也不愿看自己的脸,虽说暂且用纱布包着,可他还是独自一人蜷缩在后院的假山内,不肯见人。
可是一群同样不过十五六岁的贵胄公子们,不知从哪里听来了他在战场上未拿下一兵一卒就负伤而归,在后院找到他后将他从假山中拖了出来极尽嘲讽。
他解释他没有负伤逃跑,战到了最后,那些公子哥们却哄堂大笑,说那不过是邝父为了颜面说的谎而已,劝他莫要自己骗自己。
他握紧拳头想反抗,他身体健硕,一拳便可打倒那些娇养的公子哥儿,可是他包裹额头的纱布却被个小子忽然扯下,那块骇人的伤口显露出来,众人嫌恶的目光让他顿时惊慌失措,双手捂住伤疤不敢动弹。
那些公子哥儿见状笑得更加大声,粗鄙恶毒之语接连不断。
邝寂那时周身感受到的绝望,比第一次上战场那日更甚,他开始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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