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呜咽的求救声。
邝寂攸然睁开双眼,快步走到墙下,正试图询问才惊觉不过是琴声营造的氛围而已。
悲凉的调子越来越急促,听得邝寂心焦不已,在那小花园中来回踱步。
终于那大雁如同死亡一般归于平静,琴声悠长沉重,引得在邝寂一旁添茶的丫鬟都叹了一口气。
众人都以为演奏就此结束之时,琴声又突然急转,仿若千军万马齐齐杀出,又仿佛雪山崩塌摧枯拉朽。所有的恨意,悔意全都化成了风刀霜剑,杀得片甲不留。
漫长的一曲终于终了,邝寂心中惊异不已,从前听她抚琴,或是小女儿怀春,或是清丽狡黠,或是欢快畅意。
怎地今日,却似重活了一世来寻仇一般。
他抚摸着他腰间佩戴的那枚玉坠,觉得今日林竹筠抚琴透露出的这般气势,倒是让他又想起了他们的初见。
邝寂自从出生就冠着将军府嫡子的名头,理所当然日日在军营中苦练,行了束发礼后,他自大地以为自己已经成了一把只待开刃的宝剑,于是恳请父亲带他上了战场。
那时他不过才十五岁,哪里知晓真实战场上的肉薄骨并、肝髓流野。
他骑着骏马冲出去才没多久,前面冲锋将士的头颅就瞬间被敌军的大刀砍下,那血沫四溅的头颅就径直擦过他的脸颊飞了出去。
那时他第一次如此真实地面对血淋淋的杀戮,第一次看着在军营中亲密训练的哥哥头颅落地,他一瞬间愣住了,对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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