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着正在采矿的奴隶,掸国人皮肤要白透得多,鞭子抽在身上血肉翻起来更显得可怖。
他唾沫横飞地不断叫喊着:“贱骨头们别偷懒!要是我看到你们谁手上停下了了,马上就让你知道知道手指头一个一个被割掉是什么滋味儿!”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瘦弱的男子从矿坑中突然倒下,滚落到路边,他面颊瘦得深深凹陷了进去,背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深深浅浅地新伤老伤交织着。
那个光头男人见自己话才讲完居然就有人敢当面忤逆,气的头顶的血管跳动了两下,他从身后拿出一把弯刀,径直就走向地上的男人。
“老子的话你是听不见是吗?那你这双耳朵留着还有什么用?不如我替你割了算求。”他揪起地上那个男人的耳朵,举起刀子就要动手。
邝寂看着眼前这残忍的一幕紧紧皱着眉头,正欲挺身而出,铁头用力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今日是来打听消息的,不可多惹是非。
那光头男人的刀此刻已经碰到了地上虚弱奴隶的耳朵,血液慢慢流下。可他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身体抖成了筛子一般,眼里都是绝望的神情。
邝寂咬了咬后槽牙,还是挣开铁头的手冲了上去,魁梧而结实的身躯蓦地就撞开了那个肥胖的光头。
那人被撞得一个踉跄,扯着嗓子就骂起来:“哪里来的南国猪猡,居然敢惹我!也不打听打听这片场口是谁的?”
他这一叫唤从一旁的窝棚中猛然冲出来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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