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水中映出的额角骇人的伤疤陷入了回忆,嘴角却是带着一丝笑意。
十五岁那年第一次随父亲上战场,脸上负伤回到陵城的他,若不是遇见了那个小小的还如奶团子一般的林竹筠,恐怕就没有如今的邝寂了。
“铁头!”良久后他对着军帐外低沉地喝了一声。
一身军装的壮汉掀开帐帘走了进来,左手抱住右手一行礼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今夜边境线安稳,想来上次那一仗打得那些山兵元气大伤。我去嘱咐副将守好大营,你准备几匹马和骡,再备上铓锣,随我乔装成马帮去矿坑一带打听些东西。”
只见不一会儿二人头戴头巾,身着粗麻布衣裳,腰上系上了破旧的汗巾子,一手牵马一手拿铓锣,活脱脱就是马帮商人的样子了。
邝寂仔细掖了掖头巾,小心挡住了额角的伤疤,抬起头看了看天上月亮的位置对铁头说:“走吧,趁夜进掸国,正好清晨能赶上他们采玉的时候。”
铁头点了点头牵着骡马跟在邝寂身后,二人在夜色中翻山越岭地行了许久,终于在天边泛起一丝光亮的时候到了一座被挖得七坑八洞的大山面前。
这便是开采翡翠原石的矿脉了,也被叫做场口。
奇怪的是上一次来时候这个场口来时候还有许多开采的人,怎么今日只有寥寥几个奴隶在矿坑中拿着小铁锹费劲儿地挖着。
一个头顶油亮的光头男人挺着肥大的肚子甩着一根长鞭“啪——啪——”地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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