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多?还是觉得本王这里的茶水好喝?”
“不不不,下官岂敢,这就告辞,告辞!”
一连三个问题,白肆言瞧着李珩的面色愈发阴沉,只觉此地不宜久留,连忙告辞离去。
翌日 怀锦居
明婳立在窗前,无奈望着云喜,满脸黑线的道:“真要如此吗?”
云喜捧着方才白肆言派人送来的衣物,郑重的朝明婳点了点头,道:“王爷说,天牢重地,等闲之人不得随意踏入,姑娘若是想见那小临春,只得乔装成小厮,随着白大人进去。”
“姑娘,您看这...”
明婳扶额,这李玄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堂堂一个亲王,手握重权。从天牢中提个人出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为何要多此一举呢?
瞧着那盘中的衣物,无奈的望着云喜,点点头道:“更衣吧!”
怀锦居后门处,一辆不起眼的乌篷马车静静停着。
明婳撩开车帘,顿时怔住。
“殿下?”
明婳惊呼出声。
李珩斜靠在车壁,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身着一袭紫金蟒袍,比之以往更添几分矜贵之气。
看见明婳,李珩喉间发出一声轻嗤,而后沉声道:“怎么,看见本王令你很失望?”
明婳半个身子悬在车门处,在看到李珩的一瞬间竟有一丝犹豫。
这人不是说交代了白肆言带她入刑部,为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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