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密信,缓缓推到白肆言的面前,淡淡道:“让你审此案,还有旁的目的。”
白肆言狐疑的接过密信,缓缓打开,上下扫了眼上头的内容,惊道:“殿下,真要如此?”
“受人之托而已,不过本王却实得收些利息。”
白肆言无语,人家明家姑娘如何惹得这位爷了,竟要他带人家去天牢溜达一圈。
旁的不说,这天牢地界儿,便是五大三粗的壮汉进去都不一定能囫囵个儿的出来,更何况是那样一位娇娇小姐,见到那些血腥东西不得当即晕死过去。
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仇什么怨!
“玄成啊!你虽然不怎么怜香惜玉,可人家姑娘家毕竟有求于你,你还答应了,她若要见那小临春,大可将人提出来见便是,何苦要如此为难人家。”
为难?那丫头胆子大着呢!从前固执的连内狱都不怕,怎会被区区天牢吓着。小临春如今被外头人盯着,难保李椋不会从中作梗。
如今刑部落在他手上,道还算安全,至少没有李椋的眼线。
不过,这小临春的身世着实令人心惊,他查了这么久,没曾想兜兜转转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找到此人。
白肆言瞧出李珩眸中情绪较之方才有些许不同,似乎这人每每提到明家那姑娘之时都会露出这种复杂的神色,不过也就一瞬,可对这位爷来说,便是难得。
李珩蹙眉思忖着,猛然回神见白肆言还杵在这儿,沉声道:“你怎么还在这?是刑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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