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
明婳俯身去够,在指尖触碰到那幅画卷之时,顿时再也抑制不住眸中的泪水。原来,原来她一直恨错了人!
那年抄家之时,牢狱之中忽听得有人议论雍王李珩上书奏请皇上彻查邕寂台坍塌一案。第二日父亲便被拉去午门外腰斩示众,母亲不堪受辱自刎狱中,她却同其他女眷一般被卖入教坊司,明家成年男丁皆流放北境三千里,后来这些人竟在流放途中偶遇北境贼寇,北境人生性野蛮残忍。看这些男丁是大绥人,竟将他们尽数坑杀!
后来的种种,在那些人的引导下,她竟误以为这些事情皆出自李珩之手。她一步步靠近他,对他虚情假意,投怀送抱。可到底人心是肉长的,她恨他入骨,却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这个对她掏心掏肺的男人。
她紧紧握着那封奏折,上头所言皆是当年给明家所定之罪,可最后落笔处的印玺却不是李珩,而是李椋!
好似一瞬间明白了过来,明婳仰起头,眼眶通红。望向李珩,眸中万般情绪闪过,耳边仍是无休止的兵器碰撞声与厮杀声。只须臾,眸中神色化为死水般平静。
李珩此时回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面前瘫坐一团的女人,声音近乎哀求道:“明婳,你的心,可曾留给我一分一毫?”
李珩相信,只要这女人说出她心中有他,他便是赴汤蹈火,受这世人唾骂遗臭万年也要将她留在身边,就像从前一般。
明婳此时心中似被油煎般火辣生疼, 可面上却是自顾自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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