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骸砍成了烂泥,那孩子也未能幸免。
霎时间,哀嚎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士兵们的厮杀与刀剑刺破皮肉的声响!
明婳置信地瞧着瞧着这一幕,一双眸子空洞地望着身后的男人,仿佛在寻求一个解释。
“这些,是北境骑兵,他们是澄王放进来的,至于如何进入我大绥边城,便是拜你那封书信所赐,那信中,可是画了我大绥边防图!明婳,整座太子府,只有你擅丹青,也只有你有这过目不忘的本事!”
李珩一番话说得平静,仿佛已在心中咀嚼数次,只是一直不曾开口质问,或许是他无论怎样也不会相信她会背叛吧!
明婳脑中被这刺激得有些发蒙,踉跄着向后栽去,可是身后却是冰冷的城墙壁。她双手紧紧握住胸口,仿佛哪里被刀子划过一般,刺得生疼。
“不会的,不会的,他说过,他不会谋反。当年那道奏折,可是出自你手!我父亲一辈子为了这早已破败不堪的朝廷,费尽心血,可最后却还是落了个腰斩的下场!这大绥皇帝眼盲心瞎,为了建一个区区邕寂台竟然坑杀我明家大房几百口人!”明婳怒急,语气愈加声嘶力竭。
“若不是因为你那道下令彻查的奏折,我明家上下怎会如此!”
李珩不言,只是沉静地盯着盯着眼前几欲疯狂的女人,抬手从袖间掏出一幅画卷与一张奏折,掷在地上。背过身去,强抑住心头的不忍与狂怒。
双唇有些不住地发抖发抖,以至于说出的话愈加低沉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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