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隐约听到一句草包。秦霄惠飞速跑向湖边,命令仆人快点救人,可旁边的仆人顾左右而言他,眼神偷瞄向秦明阳。
那背负古琴的姬琴师也紧跟着秦霄惠,此时放下古琴,人已经向春梅游去。
顾严良人也已经来到湖边,安慰我说:“陈小姐,勿着急,此人肯定无碍!”
我抬起泪眼,仰头向顾严良哭声道:“都怪我,都怪我,我一闪身,春梅就掉下去了!”。
顾严良眼里闪过一片惊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要自责,关你什么事!”
我低下头,风抚过耳边,我知道几根散落的头发不但不会影响我的美貌,反而会有凄凉绝美之感。“多谢公子安慰,希望此次不要再有流言出来”。
秦明阳推着轮椅已经过来,他嘲弄的看着我,我背过顾严良,对着他无声明艳得笑起来,口里无声地恶意道:“瘸子才是草包”,看着他先是眼睛默然,然后突然变了脸色,我知道他看懂了我的口音,却用温柔的话语说道:“秦公子,小心不要掉到湖里。”秦明阳冷哼一声,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