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紧跟着我走着。凉亭里一套石桌,已经摆了一些水果,周围六个石凳。傅凡和章颖秀好似倚围着栏杆旁,章颖秀兴奋得说着:“这白鹤的头顶是红的,叫声与众不同了”。我好奇心勾起,也紧走想去看这没见过的仙鹤。身后紧跟着人群上来,我觉得有些不妥,电石火光之间,向左移动了位置,春梅的声音响起,前面的栏杆一碰即开,人已经掉了下去。
愣怔之间,旁边有人惊叫说:“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傅凡的声音响起:“陈小姐,你们主仆情深,快下去救人。”
我先是慌慌张张,看向前面面色沉静的两人,这两人联手?想到这里,人已经冷静下来,众口铄金,救和不救,都能传出对我不利不好的言论出来。
去救?我一身湿衣狼狈,被众多人看到,肯定名声受累,以后嫁人都成问题;不救,听这口气,那就难免会有苛待下人无视下人生命的言语传出,与现状要求女子德荣兼备的要求相悖。
周围一群人在说:“有人落水,有人落水”,却没有人行动,这里的人都是傅凡和章颖秀的人,没她们发话,不会行动,而秦府的下人显然也得到了暗示。
掉入湖里的春梅还在扑腾,人命关天,转瞬之间,我发出大叫,“来人啊,来人啊”。然后眼泪已经流出来,顺便把头发的簪子拿掉,楚楚可怜梨花带雨般像另一群人求救。我不信所有的人都被收买,都是见死不救?
那边秦霄惠已经吃惊地转向我,倒是秦明阳没事人一般看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