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各自如何判案,李贤讲解得非常到位。
诸如县衙、刺史府这些地方,考虑得更多的是‘律法森严’,按本照纲办事基本不会出错,遇到重大的问题便向上汇报;大理寺乃是‘国家法院’,判案之时考虑得更多的则是皇家利益、国家大局与政治影响;御史台就更加不同了,那里现今差不多已是武后的‘私设刑堂’与‘特务机构’,来俊臣等人纯属鹰犬。那里的案子只有一种判法:一切以武后的需要为出发点;偶尔也会被来俊臣等人狗胆包天的以权谋私,或是消除异己。
所以,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不了解政治环境,纵然将那本《唐律疏议》背得天花乱缀,也照样会浑浑噩噩,着了道儿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对此,刘冕只有一个感觉:古人就蠢吗?有这种念头的人,才是真蠢。政治,当真是博大精深。这当中的智慧和精髓,学一辈子也学不完。
怪不得以前曾听人说过一句话,古人与现代人至少有两点是相通的,而且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差异也不太大:政治智慧与性。
就这样,读书,成了三个男人每天最主要的生活组成部分。时间一点一点不紧不慢的流逝,转眼已是入秋。萧萧风起时,山林间落英翻飞草木枯败,瑟瑟一片秋意不知不觉已然降临。
朝廷,终于降下御旨。
事实证明,李贤和刘冕走的第一步棋,不算太失败。圣旨中虽然没有‘龙颜大悦’这等字眼,可字里行间也可感受到,皇帝皇后已经对李贤‘有所改观’。希望他‘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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