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说了,君子终日乾乾,每日不可虚度。于是,昔日的草包二世祖李光顺要开始倒大霉了。现在李贤不用薄暮即出日落方回了,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陪李光顺,亲自教他读书。李光顺虽然浪荡惯了,但至从被流放之后,在环境逼迫之下也不得不痛改前非,乖乖的静下了心来,跟着好好读书。自然而然,刘冕也一同学习。
李贤的才识、见地,非等闲可比。他从小就敏而好学,胸中才学深瀚如海。虽然没有骆宾王那等过目不忘胸藏万卷的本事,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才子博儒。而且,李贤从小就在复杂诡谲的政治环境中长大,耳濡目染之中,他的政治觉悟与见识水平,也非骆宾王可比。
两相比较,骆宾王才华横溢堪称惊艳绝伦,但有时未免有一点偏激冲动;李贤所学所用,皆在实处。虽不够骆宾王那般华丽,但却非常的实用。再者,骆宾王再有才华,终究难以跳出臣子的意识范畴,见识想法略有局限;李贤则是皇室中人,又曾监国理事,多少掌握了一些帝王心术与上位者的城府,更对官场、朝廷乃至是军队,都有着非常丰富的认知和了解。
二者,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刘冕从他们二人身上,实着落益良多。无疑,又有了一个非常好的老师。而且,刘冕这一次学到的,全是更加实用的东西。
比如说,同样的一个案子,按《唐律疏议》所言如何判理,已是毋庸置疑。但是实际上,相同的案子落在不同的衙门,会判出不同的结果。县衙、刺史府、大理寺与御史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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