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晓阳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对女人全无策略的三十岁男人。有些事,二十岁时做,会被说成天真,三十岁时做,除了被认为愚蠢,实在让人无话可说。
祝晓阳又不是一个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情感故事的人,他更不愿向谁求助,他觉得那是无能的表现。如果这时有哪个不招人讨厌的好心人给他支上一招,让他赶紧回国,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了。
可谁又能预知未来?谁不是走一步看一步?
祝晓阳发出了这封信,像卸下了重担似的,立马精神抖擞投入了新的工作。
老马给他介绍了一个拍摄对象,据说也算是个老巴黎了,当初是拿着政府奖学金来国立音乐学院学美声,现在靠卖安利为生,准确地说,自打毕业后长年靠卖安利为生。
老马拍着胸脯说:我跟你保证啊,人家在这儿可不是想嫁法国人,人家心态很健康,是我见过最正常的大龄单身女子。
祝晓阳“哦”了一声,想了想,说:那拍什么?她那么正常,有啥可拍的?难不成给安利做广告?
老马说祝晓阳我看你就是神经病见多了,自己也快变态了!
祝晓阳:嗯,说得有道理。片子拍了一堆,人也见了不老少,我到现在都没找到答案,一个能说服自己的,和巴黎产生纠葛的理由。
老马:那就继续拍啊!你才拍了多少,对了,齐荆媛那个拍得怎么样了?
祝晓阳苦笑一声:别提了,齐老师被我惹生气了,估计要消失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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