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曦是在进了办公室，打开电脑后，第一时间读到了这封信，同时她还有几封工作信件要处理，她当然先打开祝晓阳的信。有谁会比他更重要呢？
    她看了整整三遍，得出了相同的结论，毫无疑问，这是一封分手信。
    她问坐她对面的Marie要了一支烟，走到走廊尽头的吸烟室。
    平时这是她最厌恶的地方，她厌恶这里的味道，让人窒息。她认为写字楼里就不应该有吸烟室的设置，应该让烟民们去外面过瘾。可今天，她觉得这个地方简直是天堂，反正救了她的命。她觉得如果再在办公室待下去，她会昏厥的。虽然在吸烟室里，她也没能阻挡住崩溃向她袭来。
    祝晓阳想干嘛？她问自己。
    她用头抵着墙，这个样子看起来很蠢，但至少能阻止灵魂出窍。她觉得身体里好像装着一头怪兽，拼命地把她那点仅存的精气神儿往外拽，她紧闭双眼，握紧双拳，连那支可怜的香烟都被她攥成了碎末。
    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妈妈的话。
    妈妈在得知祝晓阳辞职并且要出国之后第一时间给顾曦打的电话，听起来，妈妈比顾曦更像祝晓阳的女朋友：就这么走了？不要工作？也不要你了？什么？还回来……我知道他肯定会回来，他爹他娘还在这儿拿着我们社会主义的退休金颐养天年呢！他当然得回来。问题是，等他回来还有你什么事儿？然后，你三十多了。小曦，你知道三十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知道！好，妈妈来告诉你，三十岁意味着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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