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一个习惯,也表明了她在思考,就是吃小胡桃。她有一只长相精美的胡桃钳,没课的时候,她常常换上家居服,盘腿坐在沙发上,给腿上铺张报纸,一只手握紧胡桃钳的橡胶把手,“咔擦”一声,小胡桃被拦腰截断,她伸开手掌接住这些碎渣,专心致志地从壳片中剔出胡桃肉。
这是她最享受的过程,她专注的享用美事,浑然不觉自己在思考。
而这样的时候,谁也不要给她打电话,或者敲她家门。她真的听不见。
冷涛最不理解她喜欢吃小胡桃,他常说:有什么可吃的?还不够耽误工夫的!喜欢吃去买剥好的胡桃仁……
齐荆媛最不满意的就是这最后一句话,冷涛将吃胡桃和吃胡桃仁混为一谈,简直不可原谅。
不过冷涛这次来还是给她带了半箱小胡桃,尽管她再三说明在巴黎她没时间吃胡桃。
“那你都忙什么?”冷涛问她。
“忙的事多了,写书,逛街,电影院,剧院……”
“那很好,我又给你打了一点钱,逛街时花吧”冷涛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而他口中所说的一点钱,一万欧元起步。
齐荆媛的衣橱里堆满了ferragamo,celine,dior之类的东西,她也终于系上了hermès的丝巾,挎着prada的包。可她一点也不觉得幸福。
她不愿意在疑云下生活。
她隐隐觉得有什么横在他俩之间,就是不能挑破,挑破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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