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涛在临上飞机前告诉齐荆媛他正在办移民加拿大的手续,还说等她在巴黎的事情一结束可以去加拿大找他。
齐荆媛捏着戴高乐机场咖啡吧的纸杯,眼睛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什么都没说。
冷涛以为她是舍不得他走,揉了揉她的脑袋,笑了笑:没事儿啊,夏天我抽空再过来看你。
他站起来,认真地对齐荆媛说:别跟别人说啊?
齐荆媛说:什么?
冷涛笑笑,一脸的若无其事:我移民的事,别跟别人说。
齐荆媛笑笑:也包括我对吧,你好多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我也不知道,对吧?
冷涛还在笑,但明显笑容僵硬:你好像以前不是这样,你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
齐荆媛想抽烟,可旁边就写着“nonfumeur(法语:禁止吸烟)”。攥着烟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把它藏在桌下。这不是一只应该让冷涛看见的手。
他俩在一起多年,对方不想看见的东西绝不拿到桌面上来,这点彼此心知肚明。从来不需要为此进行沟通,从来不需要解释,均执行得很好。
比如说,她的睡前一杯酒。在冷涛眼里,齐荆媛和酒精的关系,就体现在睡前那一杯红酒上。睡不好觉的齐荆媛,喝一杯红酒不算什么。杂志上都说,这叫美容酒。
冷涛哪里能想到,齐荆媛从一杯到两杯,到半瓶,总共用了几个礼拜的时间。而接下来更加顺理成章,从半瓶到一瓶,没几天,从一瓶到两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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