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夜晚到清晨的时段。
好在,目前齐荆媛稳定在每天两瓶红酒。
稳定也不能让冷涛知道。
齐荆媛又加了一杯咖啡,嘴里嘟囔着:妈的,机场的咖啡真是难喝之最。
冷涛知道他俩的问题在哪儿,所以,他说了两句,有了点抱怨的意思,就打住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湖。齐荆媛早就想跳进去看看了,她站在湖边,跃跃欲试,冲湖这边的冷涛不停的挥手,直到挥不动,而冷涛装聋作哑。他也不是对齐荆媛的愿望无动于衷,他只是惆怅地看着她,眼神传达的信息是:咱俩都不会游泳,下去干吗?
说得对啊,知道那么多干嘛?
这世上有两种女人,一种是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不折磨任何人,而另一种,就是我不知道我想知道你不告诉我我就折磨自己。
齐荆媛属于后者。
这跟她的成长经历有关。
小时候,外婆总对她说:你是没人要的小囡。
她一开始还争辩,说:不对,我有爸爸妈妈,他们在外地上班。
外婆笑得可开心了:谁告诉你的?
她指指外公。外婆笑得更凶了:你听他的?说你这小囡脑袋不灵光,果真不灵光!那死老头,他晓得什么?他和你一样不灵光!
此后她对秘密不再有好奇心,戳穿不戳穿都是一地谎言。对于家人、单位的同事,只要她察觉出一点点欲说还休,就一笑置之,转身走开。她没兴趣,她已经浪费整个成长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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