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如何平衡家庭和理想两者间关系,祝晓阳决定从这个角度入手。
他问她:你结婚了?
齐荆媛更不爱听,眼前这人简直太不上道了,怎么张口问这么个问题?
她挑了挑眉毛:还没,怎么?你只拍未婚少女?
火yao味扑面而来。祝晓阳急着解释:不是,不是的。我在想从哪个角度拍你的生活……
齐荆媛笑笑:我的生活?你知道我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你一无所知,何谈哪个角度?
祝晓阳搞不懂面前这个女人,她笑着说这几句,比别人哭着说还让他觉得难受。
他挺了挺脊梁,说:是这样,老马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我才约你今天见面。我以为你是愿意接受拍摄的,而你对你的想法,只字不提,我只有靠猜测,你明白吗?我是在工作,我无法要求你配合我……
齐荆媛“腾”地一下站起来,手里握着烟盒,她拿起大衣,扔下一枚两欧元的硬币和一声“adieu(永别)”,扬长而去。
祝晓阳盯着他对面咖啡杯外淡淡的口红印,终于理解了老马口中的“神人”所指为何。
也是过去了数百个日子之后,当最初这一幕溶在回忆里,化做往事纷至沓来,他才知道他错得有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