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荆媛一边系大衣扣一边点烟,她最受不了这种一本正经的男人,张嘴闭嘴谈工作,她很纳闷,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去那些国家机构的咨询部门之类的地方工作,干嘛要做电视编导?
寒冬的巴黎街头,她吐出的烟雾似乎能为她带来些温暖。走了没几分钟,她就拐进街角的一间酒吧,巴黎虽然缺人来及时处理狗屎,但咖啡馆和酒吧可不缺,如果你碰巧在这一间碰见一个你不想看见的人,没关系,五分钟之内你一定会找到另一间,依然有一个惬意的角落等着你。
她坐在吧台旁的高脚凳上,灰色丝袜裹住的脚踝更显纤巧。她点了一杯波尔多红酒,仰头喝下半杯。
吧台内的男孩,边忙边没话找话:Japonaise(日本女人)?
齐荆媛没好气地:lafemmevientdelune(月球来的女人)。
她掏出手机,想给她的某一个住在这附近的弟弟打个电话,叫他出来喝一杯。
关机。
冬天独自喝酒的女人,是比较惹人注目,这时旁边坐过来一个搭讪的,齐荆媛瞅了他一眼,长相还过得去,可惜长了只酒鬼的红鼻头。她不歧视酒鬼,巴黎随处可见,她甚至喜欢看酒鬼们聊天,真正的神聊。
但她拒绝和酒鬼聊天。
她扔下几个硬币,跳下来,身后传来一声深深的叹息:toujourspasd’amour(还是没有爱情)。
她笑笑。笑笑而已。对于巴黎号称“capita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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