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却说道:“好了,二位大人不要再吵了,吵来吵去也没有什么作用。太后叫范先生来就是来商议的。范先生现在所受正是我大清之困,如果不先搞清楚状况,阐明缘由,如何再翻过天来?天启七年的时候,我大金到了生死边缘,还不是太宗皇帝领着我们一起分析形势,阐明缘由,这才迎来了几场大胜。如今范先生所说确实是我等痛楚,可是若是不说清楚,比把这个脓包挤破看清,又如何去治?”
布木布泰说道:“索尼言之有理,范先生你但说无妨,这群狗奴才不会再打搅你的。”
范文程道了谢,继续说道:“奴才以为,如今当务之急是夺回天津。天津乃是京师海上门户,天津有失,京师门户洞开。若是敌兵兵临城下,我大清就危险了。”
此时朝廷上已经乱作一团。满清大臣们的嗡嗡声响成一片,隐隐约约还有哭声。想来是有人的亲眷在淮安、坐天山或者在天津被明李的大军打死了。要不就是被李存真阬杀在长江里了。
“都慌什么?”面对乱哄哄的朝堂,布木布泰用自己的拐杖狠狠地戳击地面,大理石的地面发出一声脆响,“啪——”。顿时,乱哄哄的朝堂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一声清脆的响声仍然回荡在整个朝堂。
布木布泰说道:“天塌下来有大个的了,这大清的天是塌不下来的!”
索尼说道:“这些奴才虽然名为奴才,可是整天和主子们在一起,也算是荣华富贵。如今大清有难这些人理当效命。”
其实,索尼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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