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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显祖却继续争辩道:“从古至今,为什么就他常遇春脱铠甲,别人怎么都不脱铠甲?这脱铠甲的事情也是老天安排好了的。就是为了惩罚他杀降。还有白起也是这样。要不是他坑杀找过四十多万人,最后能被逼死吗?他绝人之路,老天便绝他之路。”
“哎呀!有什么不祥的?”姜诚本来是坐着的,听到陈显祖反对,便索性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元首教导过,历史从无正义!杀一个人要偿命,杀一百人好做官,杀一千人当豪杰,杀一万人成枭雄,杀十万人登大寳,杀人百万名留青史,杀人万万,灭人种族就成了成吉思汗。卑鄙小人做天下之主,谦谦君子死无葬身之地。这世界哪里有什么正义?说杀降不祥的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陈显祖说道:“当年常遇春不就是喜欢杀降吗?结果才活四十岁。”
众人见李存真竟然询问常琨的意见便全都转头看着常琨,特别是吕英杰更是竖起了耳朵。
常琨说道:“到底怎么处理俘虏,我以为不要用什么玄学,也不要一味地借鉴历史。我以为应当因势利导,因地制宜。”
何天骄大喊:“没错!就是这么回事!辣姜哥你说得对!”
何天骄还要大喊,被吕英杰拉坐在椅子上。
陈显祖眉头紧锁,语重心长地说道:“自古以来,杀降不祥。焉知天不罚我?”
南明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