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我忘了,不是也坑杀过袁军吗?八万人!”
姜诚伸出自己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摆出一个“八”字继续说道:“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没有那么多粮食吗?再说,这八万人可都是袁绍的河北兵。没有一个是曹操的山东兵。完全是两回事。八万人,是曹操官渡之战的总兵力的两倍。这么多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给你来个造反,让你猝不及防,咋办?不如坑了省事。再说,这么多人放身边能放心吗?还得弄一群人盯着他们。你们没看到王进加的下场吗?当初要是听我的,把蒙古正黄旗全都砍了,能损失三百多兄弟吗?王进加能让人摘了脑袋吗?妇人之仁害死人!”
“薛仁贵也杀降,活了七十你怎么不说?”姜诚白了陈显祖一眼说道:“薛仁贵的事就不说了,太远了。就说常遇春吧,那是本朝的事。他之所以杆屁那是因为铠甲脱得太早了。”
姜诚说道:“也难怪,陈先生是书生怕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打仗的时候穿着铠甲这没错吧?打仗那可是玩命,会累死人的!就算没累死,也出了一身的臭汗,而且五脏六腑这个时候都已经快要开锅了。如果打完了仗立刻脱掉铠甲,那里外就不一样了,外面冷,里面热,肯定是要来毛病的,最起码也是炸肺啊!所以,打仗后不论多热,都不能立刻脱掉铠甲,非要等凉下来了,人平静了再脱铠甲。常遇春那是自认为自己是战神,打完仗立刻脱了铠甲,嘿嘿,死球了。杀不杀降他这么干都得完蛋!”
陈显祖听罢看了看李存真,只见李存真默默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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