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滇马太小,不适合做战马只适合做驼马。用这马运茶和鸦片还行,当战马就不行了。夏尔马、克莱兹代尔马、夫拉吉米尔这些可是好马,作战马也行,做挽马也成,做仪仗马更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只是这马太娇贵了,是产自一个叫做不列颠的地方,就是英格兰和苏格兰,那地方阴冷潮湿,这些马就喜欢那气候,住不惯崇明的热马棚。我不得不雇人天天给他们洗澡,生怕把这美娇娘热死。
可是也不知道是中暑还是怎么地,还是有三匹马拉稀拉死了。我估计就是这南方的气候造成的。
“原来如此啊!”张煌言听罢十分敬佩,说道:“没想到李大头领竟然有如此才华,在下佩服不已。这骑兵墙若是练好了,何愁八旗不灭?”
李存真短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哪里是什么才华,分明就是给满清打出来的。亏吃得多了,人也就精明了。我们此前用骑兵墙战术对付过水真腊的步兵,还对付过越南……哦,现在还叫安南,我们对付过安南的步兵。依靠的就是骑兵的冲击力。真腊步兵和安南步兵很少使用长枪,所以我们正面冲过去,很快步兵就崩溃了。
如果对付满清可能还要慎重一些。满兵有不少拒马卒,专门刺马的。打满清可能需要侧击,正面冲摆牙喇可能损失会很大。”
“可是,济州岛是朝鲜的地盘。”张煌言说道。
李存真说:“朝鲜背信弃义,跟鞑虏结为兄弟之邦,应当讨伐!”
张煌言低头不语。李存真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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