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乃是东北命门,如果有了朝鲜,满清灭亡就不远了。现在便是得拿下济州才行。”转而李存真又说道,“这是后话,现在我们还是要集中全力对付满清的反扑。”
张煌言又参观了李存真的枪炮厂,他把噜嘧铳拿在手里说道:“当年袁督师……嗨,就是宁远大捷的时候用的就是这噜嘧铳吧?”
李存真说道:“是啊!这噜嘧铳来自一个叫做奥斯曼土耳其的国家。好用的很,就是制作太过麻烦,成本颇高。制作一根噜嘧铳的时间和花费能造五六根鸟铳了。我的噜嘧铳不多,三四百根而已。”
张煌言突然盯着另外一种火铳发愣,拿起来后仔细端详了半晌,说道:“我看你这里还有这种东西?”张煌言拿起一根枪管粗大的火铳问道,“这是铳还是炮?”
其实在张煌言看来这就是炮了,在十七世纪中期,中国人习惯于把比鸟铳大的火铳都叫做炮,就连抬枪都给起个炮名。李存真笑着说道:“这是火铳。”
“火铳?”张煌言十分惊讶,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火铳,便问:“这火铳如此粗大,火铳手能端得动吗?”
李存真顺手从旁边拿过来一根叉棍说道:“这火铳是架在这叉棍上的。”
张煌言问:“为何不造鸟铳,要造这大铳?我看这火铳威力定然是够了,可是打不远吧?”
李存真说道:“先生好见识,确实打得不够远。比鸟铳打得远打得狠的就只有噜嘧铳。我这里的鸟铳都是从满清那边缴获过来的。鸟铳虽然打得比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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