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柱一看这么多人想听,而且团勇本来就很松散,也没有几个绿营军官管着,胆子也大了起来。就讲起了故事:“你们看这是什么?”
众人说道:“辫子啊!怎么了,孙大哥,你的这个好像挺粗啊!怕是钻不过钱眼吧?”
“别胡说!”孙大柱把辫子往身后一扔,说道,“老爷们忙着呢,谁有空管辫子的事?”
孙大柱说道:“咱们的这位巡抚大人有一个外号,名叫朱白地,知道什么意思?”
“巡抚大人名讳是何意思实在是不知道?”
孙大柱吧唧了一下嘴,看了看姜诚,只见姜诚一脸的呆萌,便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告诉告诉你吧。白地,就是把地刮得一干二净。干净了,就白了。所以叫做朱白地。”
有人问:“你家亲戚是哪的啊?”
孙大柱说道:“扬州府的。想来是死了,听说过扬州十日不?”众人都说听过。孙大柱继续说道:“后来我爹逃难的时候被满洲主子们抓取当了壮丁,再也没回来。我妈一个人含辛茹苦把我养大,还给我说了一门亲事。可是还没成亲,又遭了兵灾,那女子也没了踪影。去年,明朝的延平王来了,叫做朱成功的,专门给人剪辫子,有个兄弟不剪辫子,还说自己的辫子是祖宗留下来,结果当场就给咔嚓了。”孙大柱用手比划一下。
姜诚问:“为啥啊?”
孙大柱说道:“还能为啥?他说是祖宗留下来的,人家以为他是个满人,就给咔嚓了呗。这辫子是满人的辫子,咱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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