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留头发的,盘在头顶上,不剃成个秃瓢儿。”
其中一个听讲的人说:“我也觉得难看。脑袋剃得光溜溜的,后面拖着一个辫子,还不能太粗,必须细得能钻过钱眼。这也太难看了。我听过教书先生说过,这长相叫做……叫做猥琐。可是满洲主子们不这么认为。你猜他们怎么说?”
姜诚问:“你是说说这个头?”
“对啊!就是这个头。人家说着叫留守中原,横扫边疆。”说着他先拍了拍自己光秃秃的脑门,然后把那小辫子甩了两甩,说道,“你看看,多么厉害的一张嘴。这么一说,感觉这小辫子一点也不猥琐,还挺荣耀呢。”
“荣耀个屁!”孙大柱说道,“你家祖宗不剃这个头。你死了记得弄点头发在那你个光溜溜的秃瓢上,否则见不了祖宗。明白吗?”
其中有人问道:“为啥非要剃头梳辫啊?打算把咱们都变成满洲人?”
孙大柱说:“那肯定是呗。”
姜诚却说道:“其实,咱们汉人大多都是平等的,你看你,你看他,咱们都一样。哪个不是爹生妈养的?可是满洲人不是,他们都是主子的奴才,奴才是啥明白不?那就是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跟狗一样,甚至连狗都不如。咱们要是不剃头还是汉人,怎么听满洲主子的?非得剃了头才算是好奴才,剃头就是表忠心。”
其中又有一个汉子说道:“可不是嘛。咱们一个个的都怕官府,就满人不怕,有的甚至敢跑进县太爷的大堂上指着老爷的鼻子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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