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监事的话来说就是,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解决孺子室的问题。他想要的,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孺子室,否则是不可能让国子监少学和孺子室有任何牵扯。”
萧逸尘若有所思地听着:“陈监事的要求,似乎合情合理。”
“虽然合情合理,但是要按照他的标准!那我孺子室猴年马月才能攀上国子监少学的高枝?”棠泠已经有些灰心丧气。
孺子室的教学方案她就修改了好几次,接下来又是孺子室的整体布局不符合国子监的要求,然后又是什么孺子室的地方太过于偏僻,以及教书先生的学识等等…
现在孺子室还在起步阶段,陈监事的要求,明显就是强人所难!
萧逸尘明白棠泠的难处,可这件事,他真的不好插手。
“那就按照陈监事的意见,一条一条地去整改,总有一天,能够达到陈监事的要求。”萧逸尘只能这么去安慰棠泠。
棠泠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但也是心力交瘁地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棠浔惊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