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等等吧!总会抓到!又或许,那小贼已经离开村子了也说不准呢?”棠泠比较乐天派。
萧逸尘摇头笑笑:“棠先生可真能看得开。”
“不然能怎么办?”棠泠不以为意地说着,“难不成为了那一个小贼,我孺子室就不开了么?而且,那小贼不是也不偷什么贵重东西么?也许,只是一个乞丐随便偷点东西过活也说不准。”
萧逸尘闻言,哑然失笑:“棠先生可真会猜。”
棠泠摆了摆手:“不是我会猜,而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就不要纠结何时能抓到那小贼了!倒不如想想……”
话到一半,棠泠忽然停了下来。
萧逸尘疑惑:“想想?”
“想想怎么样与国子监的陈监事说上话,怎么样才能让我的孺子室攀上国子监少学这个高枝。”说着,棠泠不免叹了叹气。
“怎么?”萧逸尘追问,“难道陈监事不好说话?”
棠泠很是艰难地想了想,表情也变得“狰狞”了几分:“倒不是说陈监事不好说话,而是这个陈监事总是绵里藏针。”
“怎么说?”萧逸尘也是对陈监事有点耳闻,按理来说,陈监事是对事不对人。
棠泠沉沉地吐了一口气,开始倒苦水:“我去找了陈监事好几次,每一次陈监事都能对我的孺子室提出各种问题,让我给出解决方案,不然就不让孺子室和国子监少学对接。”
她摇头晃脑起来,念念有词:“按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