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题。“判这个人多年刑期是根据那几条法律?”“为什么这个人不能再多判几年?”
法官一开始还能够和颜悦色的解释,被问着问着就渐渐浮现出一种极不耐烦的情绪了。但是当着后辈们又不好发作,只能加快语速,缩短问答时间。我听着那几位年轻人貌似高深的问题,一边为好似道具一般呆站在审判台上的“嫌疑人”感到无语;一边低头看表眼巴巴的计算着法官下班时间的渐渐临近。
距离下午五点钟只剩下十分钟了,终于排到了倒数第二位上台的“犯人”。出乎意料的是被法警拎上来的竟然不是阿力,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杨诺烛坐不下去了,她不顾法庭纪律在众目睽睽下径直走了出去,我和然抓耳挠腮的纠结了几秒钟,没能鼓起勇气去步她后尘。
顶了阿力位置的“犯人”是个年纪较大的黑人大叔。法庭的这一整套流程对于他来说似乎已经轻车熟路了,陈诉罪行的环节大叔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浪费时间的废话。讲着讲着竟然扯到了一九七四年的埃塞俄比亚革命。惹得法官不得不敲敲小锤礼貌的打断他:“这里是加拿大!难道你是埃塞俄比亚人么!”
“不是的,不是的!法官大人!我妈妈是加拿大人,我爸爸是刚果人!”大叔摇晃着脑袋专心致志的回答他。
“好吧!那么现在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法官没有继续与他周旋,埋下头开始手里的案宗。
“法官大人!我能像你发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小偷!一点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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