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就已经给他们定完罪了似的。
午饭时间过后,我们才通过一名好心的律师隐约打听到阿力将于倒数第二位出庭。于是几个人又坐回到长椅上继续等候。
三点左右,我们终于被允许进入审判法庭内部,坐在观众席上等候轮到阿力被带进来。杨诺烛目不斜视,凛若冰霜;然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会做为被告的密友坐在这里,好奇的四处打量;而我则对于依次被拉到法官面前的“犯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精神抖擞的聆听他们描述各自的故事。几处精彩的地方差点没鼓起掌来。
长时间坐在硌屁股的木凳上面让然和杨诺烛倍感疲惫。趁着某次休庭的间隙,然问我是什么力量支撑着我直到此刻还能面露微笑。
“为了多学点经验,以后再玩侦探类桌游的时候我就不会再被你们瞧不起了。。。。。。”我如实回答她。然吐了吐舌头,无奈的摇摇头,懒得继续搭理我。
人倒霉的时候干什么都倒霉。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天更像是老天爷专门设计好,来劳阿力肌骨,苦阿力心智的。
当天晚些时候审判法庭突然走进来了几位某大学法学院的学生。由一位鬓发花白的老教授带队,据说是现场教学,亲身感受法律的威严与魅力。庭审法官是教授的密友,每审完一个“犯人”,他都会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几位法学后辈,慈祥的询问学生们有没有问题需要提问。
法学院的“学霸”们此刻让我们见识到了真正的“不耻下问”,几个人争先恐后的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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