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解释过了,他们还是比较害怕。”东哥凑过来摊摊手,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朋友,你确定么?”其中一位年轻点的工人没有理会东哥,眼神直直的望向我,用怀疑的口气问到。
“我保证!省警真的不理会居留身份合不合法这类问题!”我抬起右手手臂,张开手掌放在左侧胸口,向他们郑重其事的保证。
“不是!我是说!这车引擎盖里向外冒烟冒了半个小时,都熏成这样了!你确定推车还能管用么?!”他双臂交叉,和其他五个人一样用嫌弃的目光打量着还隐约在散发着烧焦味道的面包车。
他还是先前怀疑的口气,但是这时的怀疑让我感觉到自己像个白痴。就好像我们在怂恿他们几个气定神闲的去给一个置放了很久的尸体做人工呼吸一样。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吧!至少要把车推到农场吧!要不然他们怎么去上班?!”东哥看到我突然沉默,赶忙说道。
“大哥,从这里过去至少还有十五公里!推车也不能推十五公里呀!”阿力也对东哥不切实际的提议表示震惊。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东哥仿佛要哭出来了,不知所措的抬脚去狠踹车前轮。
阿力眉头紧锁,转头看看我,又看了看正伫立在旁侧的六名工人,若有所思的哼唧了一阵子然后用力拉开了自己的车门。
接下来他的操作是让人久久回味,出神入化的。
那辆平日里东哥一个人坐在后座都要蜷缩曲膝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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